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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住院

半夜十二點多,我剛從醫院回來,貓住院。 目前症狀是缺氧跟後肢癱瘓,醫生驗血照X光檢查不出原因, 所以先給他吸氧氣跟打點滴(修復神經的藥),然後要再觀察。 我也不知道貓是怎麼會變成那樣?明明我只是買個便當回來打開放桌上, 去洗個澡出來準備吃晚餐,就聽到他哀嚎。我看了覺得不對,二十分鐘內馬上抵達診所。 此時是七月五號晚上八點半。 醫生看他喘成那樣本來還懷疑中暑,但是我回來時發現冷氣還開著,冷氣房裡是要怎麼中暑?貓到院時我頭髮還是濕的,衣服是穿反的,連內衣都沒時間穿就套外衣出門了,一整個狼狽。 醫生看他下肢癱瘓,懷疑是被門夾到或有人打他。 但是整層樓只有我一個人,是要去哪裡被門夾?看到鬼喔?-_- 又猜測說是不是從高樓跌落,可是我住三樓啊而且他又沒機會出去,怎麼可能! 照X光也沒發現有什麼食物卡在喉嚨。 片子裡面是有胃脹氣,但是醫生說胃脹氣不至於引起下肢癱瘓。 診所裡有兩個醫生,兩個商量後的結論就是看不懂。orz 驗血跟X光都正常,骨頭也都沒受傷。這種原因不明的缺氧跟癱瘓,等於是沒辦法治療。 而且血氧降到30%,醫生要我隨時有心理準備。(心理準備個P!) 到底是怎麼了?哪個環節出了問題?我完全搞不懂啊! 明明出去買便當之前都好好的,到底我洗澡這段時間出了什麼事~ 我很怕,半夜接到電話:呂小姐,你的貓…… 明天本來應該要交內頁鉛筆稿給鮮網的,最後期限。 現在是能畫多少算多少,我也不是那種一慌就什麼事都不能做的類型, 而且反正到明天之前也睡不著了,十一點要再去看他。 雖然不知道等一下畫出來是什麼樣子,總之我能做的就只是盡量…… ------ 深夜一直在恍神,進度就只畫了兩則劇情裡有貓的四格。 第一時間跟小M小豬兩位編輯報告過狀況, 將交稿時間延後了一點,大感激。m(>< )m 不過月底之前還是一定要交的。 (考慮到月底有活動跟下個月CWT還欠著內頁插畫,其實月中就必須完成了。) 工作繼續要做好,這些是貓的醫藥費來源,所以要保住。 是說看診時被貓抓傷的左手指尖,壓紙的時候有痛到。 (右手則安然無傷,我本來就有保護右手的習慣。) 第一天貓因為太痛了,痛到失禁,態度超凶暴,兩位醫生跟我都掛彩。 ------ 隔日AM11:00,寂寞跟教父陪我一起去看貓,非常感謝。(拜) (教父~~不要因為他看起來一臉不爽就說他是獒犬~~XD||||||) 貓還是住在氧氣室裡,不過血氧濃度回升到70%(正常是95%), 醫生說已脫離第一關險境。 氧氣室「樓下病房」那隻七歲的老貓,已經被主人領回家, 老貓昨天也是胃擴張,看X光片,腫得比我家貓的胃還大三倍不只, 由於病因明確,治療後已恢復正常返家了。 拿回來了貓的驗血報告: 用紅線圈起來的是需要注意的腎功能。 下午PM3:00再去看他,兩位醫生把他抱出來放在台子上檢查, 又拍了兩張X光片。等片子的期間我抱著他, 把昨天他失禁沾到毛的地方修剪掉一些。 片子出來後他胃擴張的情形已經消下去了, 不過後肢麻痺的原因還是不知道。 有可能是腰部的脊椎問題,但也只是「可能」。 院長幫他在後腰部針灸了兩針。 貓跟昨天痛到張牙舞爪的態度比起來乖很多。……乖到太不正常了! 我摸他的耳朵跟腳掌,都是冰的,感覺跟摸超市的肉品差不多。 問醫生貓的體溫怎麼這麼低?醫生量了一下, 三十六度,果然失溫失很大。(正常是三十八點五度) 所以他現在又換到保溫箱裡面住院觀察。 失溫原因依舊不明,明明昨天到院量體溫還正常的。囧rz 晚上八點還要去看他,帶一點飼料看看他會不會進食。 我回家繼續一邊等一邊畫。 結果我什麼P都畫不出來。 晚上八點,帶一些他平常吃的法國皇家牌飼料去醫院。 但是他看起來更虛弱了,一直在半昏睡狀態, 我帶梳子去幫他梳毛,偶爾才睜眼看我一下。 醫生說我上次離開約兩小時後,他有再喘過一次,喘得很厲害。 現在體溫是回復到三十八度了,但是情況很不樂觀。 醫生餵他吃了些葡萄糖,點滴還是一直在吊。 依舊查不出病因──沒有嘔吐,沒有外傷,沒有東西卡在食道裡,什麼都沒有。 什麼都沒有怎麼會這樣?還是那句只能再觀察。 看貓的樣子肯吃葡萄糖就不錯了, 若是餵嬰兒食品雞肉泥的話還有點可能,吃飼料是別妄想了。 我把帶去的飼料留在醫院裡。 早上出門前我吃掉了昨晚的便當,一來我餓了, 二來如果是那便當有什麼問題的話, 在我身上應該也會有少許癥狀產生才對。 但是我等到現在沒再吃別的東西,都還是好好的。@@a (好孩子不要學,姊姊知道這樣做不對,但是用人體實驗是最快了。) 實在很懷疑是雞腿上的胡椒鹽或辣椒,害貓去嗆到氣管什麼的。 深夜離開醫院後我餓了,在路上小吃店吃了一碗飯跟湯。 回家的路上,覺得這個世界有很嚴重的不真實感。 明天十點多再去醫院。 紀錄一下: 目前的醫院是台大動物醫院,板橋市文化路2段11號 電話:(02)22580809 院長:施明志  醫師:鄧凱韋 ------ (以下是回來後補記的,簡單報告今日事情經過,此篇不再加述了。) 半夜到天亮,我跟寂寞都在網路上搜尋哪裡有好的動物醫院。 不過,找到的幾乎都是飼主們的單一個案經驗, 完全沒有相關從業醫護人員所提供的專業評鑑。 由於轉院對病況很傷,以貓的體力看來也頂多禁得起一次,不能賭錯。 所以我需要專業人員來幫忙判斷網路訊息的真假,該轉嗎?轉去哪? 早上九點,在我覺得判斷力已經快要失常的時候,感謝娜ㄟ的協助。 幫我傳真資料,給她常帶貓少爺們去看診的佳佳寵物醫院蕭醫師, 蕭醫師表示光從我的記述,也無法確認貓的狀況, 雖然帶去看會更加確定,但是以貓的情形應該是要盡量避免移動了。 而且她認為最好找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的醫院,隨時監看貓的生命跡象。 詢問蕭醫師是否有推薦專長這方面病症的醫師? 答案是,沐恩動物醫院的蘇老師可能會知道,該院在基隆路上。 十點,打電話給沐恩,接電話的是一位男醫師, 說蘇醫師下午兩點半才會進來。 我請他看這個網頁,他又問了我幾個問題,我非常確定的回答了: 公貓。五歲半。已結紮。後腳的溫度比軀幹低。後腳的溫度比前腳低。 男醫師提出了血管栓塞的可能性,並留下我的電話, 說等蘇醫師進來以後,要跟她討論這個病例。下午可以安排轉院事宜。 我估量著貓的體力,待會兒去醫院之前要買一罐嬰兒食品雞肉泥, 雖然不知道他能不能吃得下去,至少試試看。 掛上電話,手機響了,是台大動物醫院打來的,說, 貓已經走了,可能是凌晨不行的,他們會把他裝在盒子裡。 …… 我大概沉默了一下子,掛上電話又沉默了一下子。不知道多久。 不過理智告訴我不能拖太久,貓還是在醫院等我啊…… 我把結果轉告了當時還在線上幫我的娜ㄟ跟魚ㄟ,也只能這樣。 搜尋關鍵字從寵物醫院改成寵物火化。 然後打電話給住得離我最近的寂寞,請她陪我到醫院。 路上又打電話給沐恩醫院,感謝他們願意協助,取消轉院,因為貓已經走了。 到醫院,醫師指著裡面的房間,寂寞已經來了, 台子上是一個紙箱,紙箱裡有塑膠袋,塑膠袋裡是我的貓。 哭一陣,摸摸貓,問病名,醫生也只能推測是脊椎的傷吧。 說這個病例很特殊,他們也請教過很多教授,大多是推測外力導致。 說貓雖然可以跳上跳下,但一旦失足,後果都很嚴重。 我一直在摸貓。還好昨天在他清醒時帶梳子來幫他梳了最後一次毛。 他實在是很喜歡我幫他梳毛。 他不像別的貓喜歡被摸脖子下方,他愛被摸整個背部。 摸肚子,以前他只要把肚子翻過來我就會整個臉貼上去。 摸腳掌,跟昨天一樣冰冰的,不像平常一樣會很爽的伸開來給我摸。 摸貓的尾巴,他以前很喜歡用尾巴打我,天天照三餐打。 請醫院聯絡寵物禮儀業者之後,約了三點送貓上車, 我跟寂寞先出去吃午飯。兩個人聊些較愉快的事,真的可以平復不少情緒。 聊了很多貓的趣事,跟一些朋友們養的寵物們。 從兔子會咬斷電話線,聊到一隻因咬電線而意外死亡的倉鼠, 當時倉鼠的主人也是出門在外回家才看到, 原本不會開籠子的鼠莫名跑到外面來,房子裡面也沒有住其他人,是密室。 我的貓發生意外的時候也是密室,這兩起都是密室寵物死亡事件, 我們需要會說「真相只有一個!」的寵物名偵探來幫忙解答。 飯後時間也差不多了,我陪寂寞先去買些她明天旅行要用的東西, 然後我們再到醫院。禮儀業者已經來了, 我最後摸摸貓,叫他以後(?)跳來跳去要小心一點,又摸摸貓, 然後把箱子合起來,交給他帶走。 貓明早會火化,骨灰是海葬。我不想拿什麼回來作為死亡的證明擺在眼前。 請醫師把病歷上的貓短片寄給我。帶走貓的籠子跟飼料。 離開前看候診椅上一隻可愛的小小貓,看了一陣,想貓小時候的樣子。 然後寂寞載我去她家坐坐,喝了她女兒煮的湯,看了些電視, 晚上八點半離開,寂寞載我回家。 我一個人蹲在家門口,拿一點飼料餵飽了車子底下的四隻野貓。 法國皇家牌飼料的確是做得很香吧,瞧他們吃得滿足地像飽餐後的獅群臥著咂嘴,我家的貓平常就是吃這個的呢。零散的飼料還剩一些,就慢慢拿來餵野貓用到完吧。 不想馬上就一個人待在家裡,回家後我放好籠子跟飼料後又出門, 把前幾天才趁大特價買的還沒開封的兩包飼料,退還給寵物用品店。 然後去附近的第二家寵物用品店晃一下,看那間店的店貓吃東西。 有時候走路走一走會突然哭一下。 回程經過漫畫店,租了一本貓的四格漫畫在店裡看, 封面是一隻圓形的貓,書名叫嘟嘟貓觀察日記。 翻了前面一點點,開始打瞌睡,想起來這兩天我好像沒怎麼睡。 打瞌睡是好事,把體力耗盡了,回家就可以直接躺平。 回來後沖個澡,反正現在洗澡也不會有貓的意外再發生了。 開電腦簡單把今天的事情紀錄起來,作為宣洩與結束。 感謝幫忙與安慰我的朋友們,能夠認識你們真好。 謝謝。 ---- 說不再補述,還是補記一下。 今天睜開眼睛,已是下午了,這時候貓大概火化完畢了吧。 我看著天花板,頸子旁邊空蕩蕩的感覺,沒有貓湊過來擠。 現在如果叫著「貓呢,貓在哪?貓~」也不會有貓從門外跑進來找我。 賴床賴很久,也沒有貓從我身上踩過去,或是從衣櫃頂直接跳到肚子上。 今天起我是棄主了。 等一下把那本借回來的貓漫畫繼續看完,然後看看能不能工作吧, 既然案子接了,不能的話也要找編輯商量看是要怎麼處理。 明天我也還是要記得去看牙醫。 一切都盡量吧。 ---- 補記二: 現在是星期一晚上,自從週六晚間在寂寞家喝了那碗芋頭排骨湯, 回家後因為不用餵貓了,就懶得弄東西來吃。不過現在我又再度開始進食了。 為什麼這麼傷心還能吃飯呢,人類的求生本能真是厲害啊! 早上去看了牙醫,回程順道去家樂福買東西, 家樂福有桂格跟嘉寶兩種品牌的嬰兒食品雞肉泥,但都有添加洋蔥粉, 這!幹嘛添加這種對貓狗有毒的東西!簡直是謀殺啊啊! ※人可以吃但貓狗吃了會中毒的東西有:洋蔥、青蔥、巧克力、鮑魚(內臟)、葡萄、發酵中的生麵團…… 然後可能因為超過三十幾個小時沒吃飯有點暈吧,一邊覺得好餓,一邊在賣場裡亂逛,但是無論看到什麼肉類都會想到,吃的時候沒辦法先分一點給貓吃了。 發現我喜歡吃的肉跟貓都差不多欸。何時起我被調教得這麼好了~ 我家的貓喜歡生鮪魚、半熟的牛肉和水煮雞肉,對豬肉跟全熟的海鮮就沒啥興趣。 看到上面灑著碎生魚肉的壽司餐盒,一盒89耶!這種產品怎麼不是前幾天就推出呢?這個貓一定會很喜歡的說~會跟我搶~ 買了一顆萵苣,一盒葡萄,一顆水蜜桃。眼眶濕濕的。 ……是說最後還是買了,那盒89元的壽司便當。我的口味跟貓有像到。TwT; 然後去還了貓漫畫,又在小七買了一盒綠竹筍沙拉。 走在路上的時候一邊想,到底有什麼是驗血驗不出,X光照不出, 可在十五分鐘之內造成一隻壯年成貓缺氧兼癱瘓, 而且在二十分鐘內得到醫療的狀況下,還撐不到三十小時的致命因素? 默默的我就往超自然的方向思考了。真的是很爛的劇本,神啊給我退回去重寫~~ 回到家後是中午,但也沒有立刻吃,因為實在是一整個很疲倦, 所以只有拔了兩片萵苣葉子當沙拉生吃了,就倒在床上睡覺。 醒來時是晚上七點,吃了半盒壽司便當跟半盒竹筍沙拉還有一顆水蜜桃, 這樣子應該夠了吧?晚一點有餓的話再把剩下的吃完。 工作,還是得試著畫畫看才行…… 事實上這種時候,有工作還比沒工作好一點。 ---- 七月十號。 早上起來走到客廳,貓留下的標記氣味好像變淡了,嗅嗅,大驚。 洗碗的時候沒有貓來亂,寂寞的洗。 煮麵吃的時候,貓沒有來檢查我在煮什麼。囧 洗澡時看左手無名指尖,五號晚上被貓爪勾到的傷口,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 開冰箱倒茶喝,貓沒有在冰箱的後面。是說貓為什麼老是喜歡躺在冰箱的後面嘞,那裡到底有什麼好的?搞不懂欸。房間明明有冷氣說~ 昨天買東西回來,貓沒有來門口迎接我,也沒有來檢查我買了什麼。 這幾天趕稿途中,都沒有貓可以親可以摸可以抱。 明明昨天吃沙拉還吃到貓毛的說~ 晚上餵了三隻野貓,其中一隻還舔到我的手。 ---- 七月十一號 凌晨四點想出去找貓餵,被劍妖阻止了。 堵住排水孔的貓毛越來越少,怎麼辦?(慌) 下午看完牙醫,飄蕩街頭徬徨無依,茫然走進寵物用品店, 有兩隻貓在住宿,都是美短,為什麼別人家的美短就可以長那麼大。 一對男女在挑選貓廁所,他們走了以後我也過去看看, 有個兩千元的廁所看起來真不錯,我們家有兩個可是都不太好用, 有點想換,可是這種的似乎要配合使用專門的貓砂,會不會很難買? 貓罐頭……我們家的貓很奇怪都不吃罐頭,他比較喜歡我煮的水煮雞肉, 而且要切成飼料大小的碎末,放在手心他才吃,掉在地上的他不吃。 貓草……我曾經試著給他貓草,結果鳥都不鳥我。囧 一路上回家都沒有遇到野貓,頗失落。 ……貓砂還是繼續放著不要清好了,這樣感覺貓還在。 收到醫院寄來的貓照片,又在哭。 ---- 七月十二號 補上貓看醫生的照片。這是醫生拍來做病歷表的。 這是貓五號晚間在打點滴的情形,右上角可以看見點滴的管線。 貓平常就很兇了,身體不適時更是猛獸一匹, 那鐵籠是醫生拿來固定用的道具,我也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東西。 左邊那個急得在絞手指的人是我,這時候還沒發現上衣穿反了。 來看貓小時候,清純溫馴甜美的咧! (額前與雙耳金黃斑紋是賣貓人給他做的美容)(貓的眼睛也是金色的) 這是2001年聖誕夜,帶他去跟一群姊姊們聚餐,這時候他大概才一個月大吧。 你看他睡成這樣~他到長大都還是這個睡臉~超幸福的啦~無敵可愛啊! 當年是跟Beetle逛士林夜市的時候遇見貓的,兩人當場就被定住走不動了。 當時他是跟同一胎的兄弟在一起,他的兄弟長相就是標準廣告裡面的白黑條紋美短了,但是黑色美短除了臉圓腿短以外,長得就跟普通黑貓沒啥兩樣~XD||||||不過在我眼裡,這隻小黑貓全身就散發出不尋常的金色光芒啊啊!*融化癱軟*(貓販:這位小姐眼睛有問題啊!) 身為教母的Beetle給他取了「法老」這個有威嚴的名字,可是怎麼叫他都沒反應,後來我看他不喜歡,又給他取了「闇蹤」這個符合本性的名字,但是他也不怎麼賞臉,結果直接叫「貓」就過來了。所以這個名字是出於貓的自由意志,並不是學夏目潄石大師的……(汗) 貓明明小時候就很交際花的,我也期望他這麼花的,怎麼結紮後就變兇了? 一定是我沒有全程陪同吧?下隻貓結紮時,無論獸醫說什麼,我都要堅持在場。 我要在他昏睡前醒來後都看到我在。 今天還是煮麵吃。不用多煮貓的份,冰箱裡的肉類消耗率變慢了。 洗完頭髮後,頭髮濕濕的,本來會有貓會想要過來幫我舔乾的, 不過他每次抱住我的頭,舔到忘形的時候爪子就伸出來,很痛欸~ 小睡一覺醒來是晚上,昏暗中門口好像是貓坐著在看我, 打開燈才發現是黑色背包,害我白高興了一下。 起來趕稿了,那歡樂的很HIGH的搞笑四格要截稿了啊…… 這就是把創作當職業會發生的狀況。 不希望給人添麻煩,但願明天可以把鉛筆稿給出版社審稿。 瀏覽些網路上的認養貓照片、愛貓日記,和BL幸福甜文, 心情恢復了多少就畫一畫。(以上過程*repeat) 其實昨晚我已經多少有畫一點了。 昨晚小花打長途電話來安慰我。小花八月要出書,一起來爆肝吧!XD 還有娜ㄟ說等她出關後,要借我摸摸他們家的馬少爺貓肚肚。娜ㄟ月底考試加油喔! 家裡亂到不像樣,趕完稿以後,得好好來打掃一下環境了﹔ 房子沒有貓以後變得很空。人在外面的時候,也不會想早點回家。 十四號凌晨是貓的頭七,心想就記錄到那天為止吧。 ……結果我看著這張照片又在哭是怎樣?QQrz 到現在呼吸的時候,心都還是感到淌血般的痛,症頭是不是太嚴重了?囧"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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